利物浦试过，崩了。热刺试过，闷了。只有考文垂，靠双主帅捧起足总杯。现在，英甲冠军林肯城决定走这条罕见的路——提拔39岁的克里斯·科恩和汤姆·肖，用联合执教接替被挖走的功勋教头斯库巴拉。

在足球界，双主帅就像管理层的联名款，偶尔闪现却很少成功。1998年霍利尔和埃文斯共同执教利物浦，短短几个月就矛盾公开化；更早的热刺由利弗莫尔和克莱门斯搭档，整个赛季毫无亮点。唯一的例外是1987年，西莱特和柯蒂斯联手把考文垂带上足总杯冠军领奖台。这些历史林肯城高层心知肚明，但他们选择押注当下。

这和林肯城自身的基因有关。作为一家英甲预算有限的俱乐部，去年在斯库巴拉带领下以103分夺冠升入英冠，是65年来首次重返二级联赛。成功密码并非财力，而是敢于不同的创新。科恩和肖正是这套体系的关键人物：作为助教，他们与斯库巴拉形成“真·同僚式工作”，分担训练、主导会议，把合作变成日常。当布里斯托尔城触发解约金带走斯库巴拉，林肯城早已预见这一天，并悄悄启动了继任方案。俱乐部CEO斯库利直言：“我们的出发点不是打破传统，而是绝不能因为传统，就不去实施我们认为最正确的方案。”

于是，双主帅诞生了。这与其说是豪赌，不如说是对内部合作模式的制度化延续。当然，质疑随之而来，斯库利也承认“会有关于这种结构的疑问”。可对于一个凭创新尝过甜头的俱乐部而言，或许他们更想问的是：如果当年考文垂能做到，为什么我们不能？至少，林肯城已经把“联合执教”重新摆上货架，等待这个赛季来验证。